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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钩。”萧经闻伸手,郑重的用自己的手指勾住她的。
“那不生气了吧?”
林昔白他一眼:“不生气了。”
似乎觉得冷战好几天有点过分,林昔跳下床,往厨房都走出两步了,又倒退回来。
解释道:“我本来也没有生气。我不理你,那是故意想让你长个教训。”
嘴硬的小模样,腮帮子被气得鼓鼓的。
萧经闻看着,觉得可爱,垂眸笑了下,点头:“对,我们昔昔没生气。”
“你不过也就是两天晚上没让我抱着睡。”
“三天吃饭的时候,只盛自己的饭,还有坚决不跟我多说一句话而已。”
“?”
林昔:她刚才解释,是怕萧经闻觉得她小心眼。
现在倒好!这男人比她还小心眼的呢!
早知道不解释了!
眼看着又要给人惹生气,萧经闻见好就收,不逗她了。
也跟着从床上站起来,拉过林昔手腕,往厨房走,“走,我想尝尝媳妇忙活一上午的蛋糕。”
“刚才你不理我,我都馋半天了,也没好意思跟你说想吃。”
“你可拉倒吧!”林昔瞪过去一眼,“咱俩结婚半年,我可没看见过萧团长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身边沉默。
两秒后,萧经闻闷闷笑了一声,“还真有。”
林昔抬头看过去。
四目相对,她一下就猜到了萧经闻下半句要说啥。
“行了,你不用往下说了……”
“比如晚上的时候……”
心有灵犀,夫妻俩异口同声。
林昔耳朵一热,“萧经闻!你还吃不吃蛋糕了!”
“吃,我错了。”
另一头。
农场。
小夏和几个女同志捧着蛋糕进来的时候,大家正好准备要下班。
蛋糕香甜,离老远大家就闻见甜味了,围上去问:“这是啥东西?”
藏族本地人平日的点心,都是硬的奶渣点心。
大家伙都没见过这种西式蛋糕的外形。
小夏说:“芝士蛋糕,林昔在家做的,给大家伙送过来的。”
“先都别走,大家一人一小块,分了再走。”
“妈呀!林昔还会做点心呢?”一听是林昔做的,大家伙洗手的洗手,帮忙的帮忙。
一边分蛋糕,一边问:“林昔来送的吗?”
“她说没说几号回来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