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山名家的少主,那位少主就是我们的孙儿!”
“自古母以子贵,只要咱们能见上她一面,哪怕山名大殿每年从衣缝里漏出几贯钱、几石米来,也够咱们和小儿子源太一辈子享用不尽了!”
甚兵卫鼓起勇气,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破烂的衣衫,扶着歪斜的破帽子。
随后猫着腰,用一种极其卑微却又带着几分古怪骄傲的姿态,蹭到了大手门前。
守门的足轻组头,是一位穿着黑系威精良腹卷的中年武士。
其面相凶狠,满脸胡茬,方脸圆鼻,眼神如狼一般,浑身散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
足轻组头见到甚兵卫靠近,顿时横枪一指,厉声喝道:“站住!脏臭的农夫!此乃山名家的要地!”
“再敢靠近半步,格杀勿论!”
甚兵卫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夫,顿时被这位底层杀出来的低级武士的杀气吓了一大跳。
他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
随后扯着嗓子,用高亢的声音解释道:“官爷饶命!....官爷饶命啊!”
“小人不是乱民!小人有天大的要事禀报御馆殿!”
“小人……小人乃是贵府梅春院菖蒲夫人的亲生父亲啊!绝不是什么乱民!”
“对对对!......我是山名大殿的岳父,刚降生的龙市丸少主,那是小人的亲外孙啊。”
这一声尖叫,在肃静的松尾城大手门前响起,犹如平静的水面投下了一颗巨石。
守护城门的数十名常备军与过往的町人,瞬间将异样的目光,齐刷刷的投向了这个跪在地上的老农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