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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听她的。

门在这时被推开了，宋然快步走出来，手里还捏着一根没点的烟，目光扫到台阶下那两道扭打在一起的身影时，整个人在原地愣了一下，随即大步冲了下来。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他快步上前，一把扣住周泽朝的肩膀用力往后拽，同时侧身挡住陈继挥过来的那只手，用身体隔在两人之间："都他妈给我住手！"

两个人被宋然硬生生分开，各自往后退了半步，胸膛剧烈起伏着，嘴角都带着血迹，衣领歪斜，衬衫上沾了零星的血点。

周泽朝偏过头，抬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那动作不算重，但指尖沾上暗红色的时候，他的目光微微顿了一下。

陈继站在另一边，呼吸也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但他的姿态比周泽朝更克制一些，只是抬手碰了碰颧骨上肿起来的那一块，随即放下手，偏过头看了林欢一眼。

林欢站在几步之外，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宋然挡在两人中间，喘着气，目光从周泽朝脸上移到陈继脸上，最后落在林欢身上，语气带着一种压抑着的火气："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欢回过神来，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他先动的手，陈继是被打的。"

"我问为什么！"宋然的声音比刚才拔高了一点。

"我不知道。"林欢说。

宋然看了她两秒，又看了一眼周泽朝嘴角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又看了一眼陈继颧骨上迅速肿起来的青紫，最后收回目光，看着林欢，语气里带着一种无话可说的意味："红颜祸水！"

林欢被这四个字噎了一下，眉头皱起来，觉得他说得莫名其妙，但他正在气头上，又确实是他把两个人分开的，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反驳的话咽了回去。

宋然已经没有再看她，转过身看着周泽朝，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再动的示意。

周泽朝站在原地，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呼吸渐渐平复下来，但他没有动。

他的目光越过宋然的肩膀，落在几步之外那个查看陈继伤势的身影上。

林欢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