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裹进黑暗和面具里,从没认真学过,现在临到头了,笨手笨脚,弄得一团糟。
嘴唇动了一下,又要往下撇。
温年眼疾手快,一只手直接捂上去掌心贴着他的嘴唇,把他的嘴角连同那个即将成形的撇嘴一起摁回去了。
她另一只手撑在他耳侧的枕头上,整个人罩在他上方,低头看他,眼神压下来。
那一眼确实是威胁。
眉毛微微挑着,眼睛里带着点"你再试试"的意味,嘴角却翘着。
那股又凶又俏的劲儿全堆在脸上,碎头发散在脸颊边,鼻尖有一点薄汗,压着他嘴的那只手虎口还微微使着力。
温年不知道她自己那个表情有多凶又有多好看,反正埃里克被她捂着嘴,眼睛先是一怔,然后那层水汽慢慢散了,变成了别的什么。
目光黏在她脸上,挪不开了。
……
剧院给钱还算痛快。
温年第二天就拿到了工钱,还没来得及数,经理让人转告她:以后不用上台了。
她愣了两秒,拉着后勤问:“我被开除了?”
后勤挠头:“经理说反响平平。”
真的假的。
她明明记得幕布落下去的时候,底下掌声声音很大。
温年没去找托瓦内特,她最近忙着排练,不想让她操心。
她自己往经理办公室走,她可以自己不上班,不能被别人要求不上班呀。
经理办公室本来在三楼最里边,这两天忽然搬到了一楼,说是要“深入了解情况”。
温年不信这套,她探头探脑下楼,怕撞见托瓦内特。
“你在做什么?”
布兰奇从旁边换衣间出来,旁边跟着个胖胖的男人,眼睛小得像两颗绿豆。
温年认识他,经理的亲戚,托瓦内特专门叮嘱过“离他远点”。
“我下楼。”温年站直。
布兰奇上下打量她一眼:“我听说你不能上台了?”
“听谁说的呀?”温年眨眨眼,“我也想听。”
布兰奇噎了一下,看了看旁边的男人,又看了看温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没再吭声。
温年等了两秒,转身走了。
布兰奇盯着她背影,压着嗓子问旁边的男人:“你不是说她不上台了?”
胖男人把手搭在她腰上:“你管她做什么,我能让你上台不就行了。”
布兰奇看了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