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嘴角扯了扯,没反抗。
一楼走廊人来人往,温年站在经理办公室门口敲了两下,里面传来含糊的一声“进”。
她直接推门。
房间不大,经理围着条厚围脖缩在办公桌后面,面前一杯红茶冒着热气。
“为什么不让我上台了?”温年站在门口没进去。
经理正翻着收益单,一听这声音笑容收了收,为什么不上台你不清楚吗!
又看了看四周,总觉得被人盯着,他囔囔了一句:“反响不行。”
“那是你不让我上台的,工资怎么说?”
经理喝了口茶:“不上台有什么工资。”
“那我要上台。”
经理瞪着她。
托瓦内特这妹妹怎么跟头倔驴似的?
明明头一回见到的时候,还是只会站在姐姐身后喊人的小姑娘。
他磨了磨牙:“给你基础工资,多了没有。”
这么好说话?
温年眨了眨眼,脑子转了转:“我还没正式住的地方。”
经理看了看玻璃窗里自己的倒影,想起前天被“幽灵”按在椅子上的那个晚上,脖子还在隐隐作痛。
他清了清嗓子:“那三楼办公室你去住。”
温年狐疑地看他。
经理摆出“我可是为你好”的表情:“那间房间有问题,你到时候出什么事了,别来找我。”
“好呀。”
经理噎住了,张了张嘴,看着对面小姑娘坦荡荡的脸,心里忽然冒出个疑问,就他一个人胆小吗?
随后否定,他不是胆小,是有大局。
温年轻轻带上门,“咔嗒”一声。
她转身时,正撞上托瓦内特。
托瓦内特站在两步之外,没动。
走廊里有人在搬道具箱,木板摩擦地面的声音拖得很长。
温年看着姐姐,托瓦内特今天没盘发,头发散着,显得比平时柔和了些,但那双眼睛正仔细地、慢慢地从她脸上滑到颈侧。
温年下意识抬手碰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托瓦内特的目光收回来,落回她脸上,停了两息,什么都没问。
“吉里来找我了。”托瓦内特,声音比平时轻了一点。
“我要跟他回乡下见父母。你这两天自个儿待着,别乱跑,也别往地下走。”
温年唔了一声,脑袋已经不自觉地朝走廊尽头门口去看。
托瓦内特拉了她一把:“想看就去看,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