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正因为被卡脖子,我才要做。”
刘院长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好。那就做。我批预算,你列设备清单和试剂采购计划。”
“但有一点,如果前期的实验数据跟你的推演偏差太大,要及时调整方向。”
“明白。”
韩挚拿着签完字的选题审批表回了办公室,正要开始列采购清单,手机忽然响了。
是苏念安的号码,但电话那头是苏母的声音,“韩挚,念安肚子疼,已经叫了救护车,正在往医院送。你赶紧过来。”
韩挚握着手机的手瞬间收紧了。他抬头看了一眼实验室墙上挂的钟,下午四点半。
“妈,哪个医院?”
“第一人民医院。你别慌,慢慢开车。”
韩挚说了一声“好!”
挂了电话就开始收拾东西。
他把选题审批表锁进抽屉,拿起外套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又折回来,把手机充电线从插座上拔下来揣进口袋,然后快步走出去,一路带风。
到医院的时候,苏念安已经被推进了产房。
苏母和苏建国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苏母手里攥着一包纸巾,纸巾已经被捏得皱皱巴巴。
苏建国坐得很稳,但手指一直在椅子扶手上轻轻磕着。
“爸,妈,”韩挚快步走过去,“怎么样了?”
“刚进去。“苏建国说,“医生说胎位正常,应该能顺产。”
韩挚站在产房门口,脑子懵懵的,好像停止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