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藏着掖着。”
纪淮洲低头,嘴角笑意加深。
过了一会儿,纪淮洲开口,“梵音那个人,最是‘表里不一’,表面看着什么都不在乎,还冷漠,实际上,心里特别怂,打小就怂,怕疼,怕一个人,怕别人不喜欢她……”
霍盛听着,心里不由得一紧。
他跟纪淮洲认识这么久。
从来没见过他这一面。
铁汉柔情。
霍盛揶揄,“你描述的梵老师,跟我认识的梵老师,似乎不是一个人。”
纪淮洲,“她怂的那一面,一般人见不到。”
霍盛,“这要是我们都能见到,以你的德行,还不得醋死?醋死都是小事,我怕你直接吊死在护林二队门口!!”
纪淮洲,“不好说,这像是我能干出来的事。”
霍盛,“去你的!!”
纪淮洲嘴角噙笑,目之所及,全是白茫茫一片。
梵音确实怂。
两人刚在一起那会儿,她天天让他发誓。
发誓只爱她一个人,发誓一辈子都会跟她在一起。
连百年之后死都让他发誓。
发誓他必须死在她后面。
她说,“纪淮洲,我接受不了这个世界没有你,只剩一个孤孤单单的我。”
纪淮洲那会儿调侃,“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玩意儿是我能左右的?”
梵音倔强,“我不管,反正我让你发誓。”
纪淮洲彼时靠在床头,怀里是梵音光滑细腻的身子,还有她毛茸茸的脑袋,无奈宠溺开口,“行行行,我发誓,百年之后,我一定死你后面,不仅死你后面,还得给你过个三周年,给你风光大办,我再去死……”
想到这些,纪淮洲眼底含笑。
那抹笑,温柔又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