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也是前几天才拿到DNA比对结果。”裴沉砚看着她,眼底有她很少见过的认真,“对不起。这件事我应该更早查清楚,而不是让你一个人承受那么多。”
温毓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但她偏过头,没让他看到。
病房里安静了很久。
最后还是温毓打破了沉默,她站起来说,“你好好休息,我回去给你拿几件换洗的衣服。”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裴沉砚忽然叫住了她。
“温毓。”
她回过头。
裴沉砚靠在床头,脸色还很苍白,但那双眼睛依旧是那种不容置疑的沉稳,“你母亲的事,等我出院了,我陪你一起查。不要再一个人去了。”
温毓站在门口,握着门把手,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她看了他几秒钟,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光线很亮,温毓靠在墙上,闭着眼睛站了一会儿。脑子里很乱,裴沉砚说的话、莉莉安的话、父亲躲闪的眼神,全都搅在一起,像一团理不清的乱麻。
但她知道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母亲一定还活着。那个地下室,那张照片,那些被藏起来的痕迹,都在告诉她,这些年她所相信的一切不过是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
而她必须弄清楚,这个谎言的背后,到底藏着什么。
当天下午,温毓回了一趟庄园,收拾了几件裴沉砚的衣服。佣人看到她回来,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先生怎么样了?”
“没事了,过几天就能出院。”温毓把衣服叠好放进袋子里,想了想又问了一句,“你知道先生回国是去办什么事吗?”
佣人摇了摇头,“先生没说,但他走之前好像翻了很多旧文件,书房里的灯亮了一整夜。”
温毓上了二楼,推开裴沉砚书房的门。书桌上果然堆着不少文件,她走过去翻了翻,都是一些陈年的档案和信件,有些纸张已经泛黄发脆。最上面的一份文件是裴沉砚的私人调查报告,调查对象的名字让温毓的瞳孔猛地一缩。
温成远。
她父亲的名字。
温毓的手指微微发抖,翻开那份报告。里面详细记录了温成远二十年前的一桩商业纠纷,涉及一家名叫“安和疗养院”的私人医疗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