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报告中提到,这所疗养院名义上是治疗精神疾病的机构,但实际上收治了不少被家属“强制安置”的人,其中就包括温毓的母亲苏晚棠。
报告里还夹着一张照片,是疗养院内部的一个房间,铁窗、白墙、一张窄小的病床,床头的病历卡上写着苏晚棠的名字,入院日期是温毓三岁那一年。
温毓攥着那张照片,指节发白。
所以她的母亲不是跟人跑了,是被她的父亲关进了疗养院。
而北郊那个废弃的地下室,很可能就是母亲被辗转关押的另一个地方。
她深吸一口气,把报告和照片装进自己的包里,拎着装衣服的袋子下了楼。
回到医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温毓推门走进病房,发现裴沉砚没有睡,靠坐在床头,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右手扎着输液针不方便打字,他就用左手一根手指慢慢敲着键盘,眉头皱着,显然在处理工作上的事。
温毓把袋子放到床头柜上,二话不说把他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合上了。
裴沉砚抬头看她。
“医生说你需要休息。”温毓在椅子上坐下来,语气不容商量。
裴沉砚倒也没反驳,把电脑放到一边,问她,“回去的路上顺利吗?”
“顺利。”温毓从包里拿出保温桶,打开盖子,里面是她让厨房熬的粥,“先吃点东西。”
裴沉砚看了她一眼,伸手去接,温毓却避开了他的手,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裴沉砚愣了那么一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