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我!”她用力挣脱他的手,声音也冷了下来,“跟裴沉砚没关系,是我自己要问的。你越是这样瞒着,我越想知道真相。”
温成远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后退两步,用手抹了一把脸,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沉默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在沙砾上摩擦过。
“毓毓,爸爸是为你好。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那是我的妈妈。”温毓的眼眶终于红了,声音却倔强地没有发抖,“我有权利知道。”
温成远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极其复杂,有心疼,有恐惧,还有一丝温毓看不懂的、深深的愧疚。他没有再说话,而是转身朝楼梯的方向走去,脚步虚浮,背影佝偻,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地下室的门锁已经换了,钥匙不在我这里。”他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然后一步一步上了楼,消失在楼梯拐角。
温毓站在原地,心脏狂跳不止。
她没有追上去。因为她知道,从父亲嘴里已经问不出任何东西了。他宁可躲着她,宁可装聋作哑,也不肯说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