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的不吃一个吗?挺甜的。"
沈清宴看了他一眼,伸手从碗里拈了一颗杏子咬了一口。果肉黄澄澄的,确实很甜。他点了点头:"甜。剩下的你带回去分给宫里其他人吧。"李琰欢快地应了一声,把陶碗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宝贝一样翻身上了马。
回宫的路上,沈清宴骑在马上,心里一直转着一个念头。李玙这孩子,如果好好打磨,可能是所有儿子里最接近"储君"气质的一个——他沉静、细心、有自己的想法、会用主人的视角看问题、不张扬也不怯懦。但他毕竟才八岁,还有很多年可以观察、可以培养。
至于李琰,他的心太软。做皇帝需要果断,而果断有时候意味着要做出"会伤到一些人的决定"。李琰目前还做不到这一点,也许将来也做不到。但这并不妨碍他成为一个好藩王、好宗室——甚至可能成为未来储君最可靠的支持者。
回到宫中已是午后。沈清宴在紫宸殿用了午膳,批了几份折子,正准备歇个午觉,高力士便端着一盏新沏的茶走进来,面色带着一丝微妙的笑意。
"陛下,奴婢方才得了几个消息。"
沈清宴接过茶盏,看他那副表情就知道又有什么新鲜事了:"说吧。"
"刘贵妃今儿上午派人送了东西到弘文馆。说是她亲手做的几方墨锭,上面刻了'勤学'、'笃志'、'明辨'三款字样,送给诸位皇子公主每人一方,说是'祝孩子们课业精进'。张大人收下了,已经分发出去了。"高力士顿了顿,语气里那点笑意藏得更深了些,"另外,赵婕妤今日午后又做了一碟桂花糕,亲自送到紫宸殿来,说'知道陛下午后批折子容易犯困,带了些提神的点心'。奴婢说她来得不巧陛下正在歇息,她便把点心留下了,还特意叮嘱了一句'等陛下醒了告诉他,这是用今春新摘的桂花做的'。"
沈清宴端着茶盏的手停在半空中,眼神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