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觉得风险太大,可以拒绝。但这件事因我而起,江阿姨是在我面前晕倒的,如果让我袖手旁观,我做不到。”
苏念栀的目光直视着他:“傅先生,信我一次。”
傅司凛下意识攥紧了手。
他低头看着床上那张苍白的面容,又看着苏念栀眼底的坚定。
如果试都没试就放弃,他也不会原谅自己。
最终,他点了点头。
“好,你尽管治,需要什么药材,你开口就是,我让人去准备。”
苏念栀欣慰地点了点头,转回身,握住江泠音的手。
“江阿姨,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陆砚峥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目光柔软下来。
很快,傅司凛便让人准备好了银针。
消毒过后,苏念栀仔细观察了一下江泠音的身体状况,随即一根一根刺入穴位。
但没扎一针,都会消耗苏念栀大量的心力。
无论是力道还是深度,每一处都不能有半分偏差。
苏念栀屏着呼吸,努力把每一针都发挥最大的用处。
陆砚峥站在旁边,给她递针,递帕子,全程寸步不离。
两个小时后,时针才结束。
苏念栀收针,累得手腕都在发抖。
她擦了擦额上的冷汗,随即查看江泠音的脸色,比刚才稍微润了一些,但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
“有点好转,但还是急不得。”
她轻声说:“药力侵入太深,需要一点一点往外排。”
傅司凛点了点头:“你辛苦了。”
苏念栀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接下来几天,她每天都会来傅家为江泠音施针。
她白天处理陆行科技的事务,傍晚变回马不停蹄赶到傅家,一套针走完往往已经入夜。
陆砚峥每天准时接送,在她需要的时候提供自己的肩膀。
一周后,苏念栀收完针从医疗室出来。
陆砚峥从身后走过来,伸手替她按了按后颈:“累就歇会。”
“还好。”
苏念栀闭上眼,任由他的手指按着僵硬的肌肉:“就是刚才施针的时候,看着她躺在床上那个样子,心里特别堵。”
陆砚峥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怎么样了?”
“脉象比前两天稳了一些,但人还是没醒。”
苏念栀的语气有些沮丧:“其实我在想,她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了。”
陆砚峥挑了挑眉。
“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对我笑,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