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我离开之后……”

“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苏念栀打断她：“江阿姨让你离开傅家，你当时哭着跑出去了。既然你已经走了，管家为什么还要特意打电话告诉你？”

江书瑶的脸色开始发白：“他可能是觉得我应该知道……”

“你姑姑出了事，管家不第一时间通知傅先生，反而先通知你这个已经被赶走的人？”

苏念栀越说声音越冷，看向她的目光充满审视。

“江小姐，你觉得这个说法站得住脚吗？”

江书瑶咬紧牙关。

这个苏念栀，真是难缠！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竟然还能被她反应过来！

不，不行，她不能慌！

姑父还在这看着，她得冷静。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你在这绕来绕去的，不就是想转移话题吗？反正你害了我姑姑是事实，你逃不掉的。”

苏念栀忽然笑了一声：“那你告诉我，你身上的梨花香味是从哪来的？”

江书瑶的表情猛地僵住了。

“梨花？你说什么梨花？”

“就是你衣领上沾着的味道。”

苏念栀指了指她的领口：“和那天衣帽间里的气味一模一样，江阿姨就是在闻了这种香气之后晕倒的。而你，现在身上就带着同样的味道。”

江书瑶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本能地抬手捂住自己的衣领。

“你胡说！我身上哪有什么味道！分明就是你……”

“那你告诉我，你那天有没有去过衣帽间？”

苏念栀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你说我害了江阿姨，那你告诉我，你身上的梨花香从何而来，为什么和衣帽间的一模一样！”

江书瑶恨极了，脱口而出：“什么梨花香？姑姑房间里的明明是依兰香！姑姑就是闻了依兰香才晕倒的，你少在这里栽赃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办公室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江书瑶的脸彻底白了。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嘴唇张了张，想找补，可傅司凛的目光已经把她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傅司凛的目光直勾勾盯着她，让江书瑶的后背猛地窜起一层冷汗。

“你刚才说什么？”

江书瑶往后退了半步：“我……”

“我问你，你刚才说的是什么香？”

江书瑶的腿开始发软，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依兰香！我听管家说的……”

“管家根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