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栀笑了一声:“那你告诉我,你刚才跟傅先生说了什么?”
江书瑶盯着她的脸看了半晌,脸涨得通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苏念栀竟然出现在这里。
苏念栀眯了眯眼,看着她的目光越来越冷。
“江书瑶,你口口声声说我害了你姑姑,可你做了什么?”
“你在酒窖里找人泼我酒,拿假酒栽赃我,被拆穿了之后就躲在暗处,等我跟江阿姨上楼了,你又做了什么?”
江书瑶的后背猛地窜起一股寒意:“你什么意思?”
“你心里清楚。”
苏念栀的目光死死钉在她脸上:“衣帽间里发生的,你敢说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江书瑶的声音拔高了:“我怎么知道!那是你跟我姑姑待的地方!你害了她,现在还想赖在我头上?”
看着她据理力争的样子,苏念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如果真的是我害了她,我为什么要一遍遍来找傅先生?我为什么不躲得远远的?倒是你,江小姐,你从头到尾都在拼命把罪名往我身上推,恨不得傅先生立刻把我送进去,你这么着急,到底在怕什么?”
江书瑶被她说得浑身发抖。
“你少在这挑拨离间!你就是害我姑姑的凶手!”
“凶手?”
苏念栀的声音骤然冷下来:“你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凭什么一口咬定是我?就因为我当时在场?那天在场的人多了,你在酒窖里坐了一整个下午,你怎么不说自己也有嫌疑?”
江书瑶的眼眶红了:“你污蔑我!”
苏念栀只觉得好笑。
“那你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来了傅氏?你怎么知道我跟傅先生吵架了?你怎么知道我被赶走了?”
江书瑶被她一句接一句地逼问,整张脸涨得通红。
就在这时,苏念栀的话忽然停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江书瑶的衣领处,瞳孔缩了一下。
女孩的衣领围绕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和那天在衣帽间里闻到的一模一样。
苏念栀的眼神瞬间变了。
她偏过头,和傅司凛对视了一眼,然后忽然话锋一转。
“江小姐,既然你一口咬定是我害了江阿姨,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那天衣帽间里出事的?”
江书瑶被她问得一愣:“当然是管家说的。”
“管家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江书瑶的嘴唇动了动:“就、就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