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办公室,傅司凛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半条命。
他揉着眉心,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苏念栀说的那些话。
花香,药剂,衣帽间的门没有锁,有人提前放了东西……
每一个字,都让他的认知裂开一条缝
回到办公室,傅司凛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半条命。
他揉着眉心,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苏念栀说的那些话。
花香,药剂,衣帽间的门没有锁,有人提前放了东西……
每一个字,都让他的认知裂开一条缝。
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正要拨通医疗室问江泠音的情况,门忽然被敲响了。
傅司凛清了清嗓子:“进。”
江书瑶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眉眼间带着担忧。
“姑父,我听说苏念栀来了?您没事吧?”
傅司凛放下电话,看了她一眼:“谁告诉你的?”
“前台的小刘跟我说的。”
江书瑶把茶放在他桌上,语气轻柔:“我怕她来闹事,就赶紧过来看看。”
傅司凛没有说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江书瑶观察着他的脸色,见他眼底压着阴沉,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看来是跟苏念栀吵了一架。
看姑父这副模样,苏念栀肯定被骂得不轻。
骂得好啊。
那个贱人,抢了她的风光,就该被骂!
她得赶紧添油加醋一番,让姑父更讨厌那个贱人!
她压住嘴角的笑意,叹了口气:“姑父,我知道您心烦,可这件事真不能怪您心狠。苏念栀那个人,表面上装得乖巧懂事,实际上城府深得很。她接近姑姑肯定是有目的的,您别忘了她是从哪里爬出来的。”
傅司凛的眉头皱了一下。
泠音说过,不许再提苏念栀那四年经历了什么。
江书瑶却在这明目张胆地说。
江书瑶没注意到,继续往下说:“您想啊,她才认识姑姑多久,就那么殷勤地往傅家跑,又是送东西又是陪聊天,哪个外人会这么上心?她就是看准了姑姑心软好骗,所以才一步步接近,最后露出真面目。”
她说到这,声音带上了几分哽咽:“我姑姑那么好的人,怎么就碰上这种白眼狼了?要不是她,姑姑现在还好好的,哪会躺在医疗室里受这种罪?”
傅司凛看向她的目光复杂了下来。
“姑父,您一定不能放过她。”
江书瑶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她害了姑姑,害了傅家,这种人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