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股市涨了,资产增值了,顶层的人实实在在分到了红利。”
陆深微微眯起眼,眼底闪过冷光,
“可德克萨斯的工人可能因为国防订单缩减,面临工厂裁员;俄亥俄的小店主眼看着街上的客人越来越少,生意一天不如一天。
他们交了四十年的税,撑了四十年的冷战,胜利了,好处却没落到他们头上半分。”
“这种分配失衡,会转化成非常具体的情绪:精英背叛了我,政府不在乎我!”
他的声音依旧冷静,
“这种情绪一旦生根,不是靠一两个经济政策就能修复的。
它需要的是一个信号......一个‘有人看见我、有人在乎我、有人替我说话’的信号。”
他停下来,看着布什,轻声问:“现在,谁在替他们说话?”
办公室里静了一会。
布什的呼吸,很慢,很沉。
他没有回答,可沉默本身,就是最明确的答案。
贝克慢慢坐回了椅子上。
他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
脸上那点不服气没了,只剩下深入思考的沉重。
他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可怕的地方从来不是狠辣,是他总能一眼看穿藏在事情最底层的逻辑。
陆深没给他们太多喘息的时间。
“最后,我们来聊一聊政治承诺破产,向执政合法性的根基传导。”
他直视布什,目光坦荡,却字字诛心。
“竞选的时候,您说过的那一句话......”
陆深没说完,也没说是哪句话,
但布什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变化很细微,快得几乎抓不住,可陆深看见了,盖茨也看见了。
这是他政治生涯里最有名的一句话,也是如今扎在他心口最疼的一根刺。
“我理解这个承诺为什么要讲,也理解现在的财政压力为什么不得不加税。”
陆深的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直白的认真,
“可普通选民的逻辑很简单:你说过不加税,你加了,所以你撒谎了。这个链条很短,很直接,短到无法反驳。”
“承诺破碎的杀伤力,从来不在政策本身对不对。而它传递的信号..........你他妈的说话不算数啊!
那下一次,他再说什么,我还该信吗?”
陆深轻声道,“信任这东西,毁掉只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