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在,他们不敢明着吞掉我的那份,可暗地里的小动作从来没停过。”
她的指尖轻轻划了划水面,语气软了些,“总得给小宝宝留点东西,不能全绑在杜邦这棵树上。”
“想单独成立产业,和杜邦剥离开?”
伊芙琳点点头,湿发贴在雪白的肩颈上,发梢滴着水,“你觉得,往后哪些行业,能真正站得住脚?”
她从来都信他的眼光。
这些年看着他一次次预判对局势、踩准风口、把死棋走活......自家男人哪怕不混情报圈,去华尔街也照样能翻云覆雨。
陆深掌心抚上她湿漉漉的发顶,指尖顺着发丝滑下去。
“个人感觉....有几家公司,未来会成长成全球级的巨头,回报率会高得离谱。我已经让尼古拉斯留意了,趁早布局。”
伊芙琳没多问细节,只轻轻嗯了一声。
他做的决定,她从来都信,从没出过差错。
沉默了几秒,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杜邦最近碰了点司法上的麻烦,得找圈里人通通气。”
话说得委婉,意思却明明白白.......又是要用到陆副局长人脉的时候。
陆深闻言笑了,水雾里他的轮廓显得有些模糊,笑意却很清晰:“最高法院大法官克拉伦斯·托马斯,算我们这边的人。”
话音刚落,伊芙琳的呼吸明显顿了半拍。
连搭在他手臂上的指尖都微微收紧,她转过身时带起一片细碎的水雾,眼睛睁得圆圆的,像是没听清似的。
水雾模糊了她的眉眼,她却盯得格外认真,声音里是没掩住的诧异:“这件事……你好像从没和我提过?”
陆深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水珠,语气带了点戏谑:“怎么,怕我朋友太多?放心,男的。”
伊芙琳却没笑。
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抬手拨开挡在眼前的湿发,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点复杂的叹服。
半晌才低声吐出一句,“上帝啊……亲爱的,我觉得所有人,包括我,都从来没真正看清过你到底有多厉害。”
“谢谢夸奖。”陆深半点不谦虚。
她深吸一口气,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往前凑了凑,水声跟着轻晃:“能说说吗?怎么搭上的?”
陆深笑了笑,伸手拧上了花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