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忖:
“所以我总觉得,中国和苏联最不一样的地方,是中国的领导人是真的懂长远、懂取舍。”
“怎么说?”
陆深指尖轻轻拂开她颊边的发丝。
“大林时代的苏联,眼里只有重工业和军工,觉得只有这样才能和米国掰手腕。”
她也在翻阅脑子里的回忆,
“为了这个,农民牺牲了太多。
集体农庄,高额农业税,粮食大批运去城里养工人,农村活不下去,人被逼着进城,倒是给工业凑了一波人口红利。”
“那些年苏联经济增长率看着漂亮,常年百分之六左右,可全是重工业和军工撑起来的。
民众要的消费品少得可怜,布匹不够,粮食不够,生活必需品全靠进口,结构就歪了。”
说到这里,她自己先忍不住笑了一声,笑意里带着点讽刺,又接着往下说:
“说个最直观的例子.....57年苏联发射了人类第一颗人造卫星,同年试射了第一枚洲际导弹,61年加加林第一个进了太空——够风光吧?”
陆深嗯了一声,当年这些事,老苏确实压力了老美一波。
伊芙琳看向陆深,语气里满是荒诞:“可加加林飞上太空八年之后,苏联才造出第一卷民用卫生纸,用的还是英国的设备!”
陆深正要接话.....
婴儿房里忽然传来一声细碎的哼唧,紧接着就是小家伙清亮的哭声,隔着门板传进来,软软的,却一下子打破了卧室里沉缓的气氛。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哟,小祖宗醒了。”
伊芙琳坐起身,随手捞过睡袍披上,踩着拖鞋往隔壁走。
陆深也跟着起身,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婴儿房。
小夜灯的光揉成一团暖雾,落在婴儿床里。
小家伙攥着小拳头,脸憋得红红的,哭得正起劲,小身子一抽一抽的。
伊芙琳轻手轻脚把他抱起来,指尖先碰了碰尿布,果然湿了。
她熟稔地换好干净的,再把孩子托在臂弯里,轻轻晃着,嘴里哼着调子软乎乎的摇篮曲,声音压得很低,怕惊着怀里的小不点。
陆深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暖光里的母子俩。
光影把伊芙琳的侧脸描得很软,连垂着的眼睫都泛着绒绒的光,平日里的精明冷锐算计这一刻全散了,只剩温柔的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