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要快速拉升股价,降低运营成本,最直接最高效最持久的手段,只有一个——产业外移!”
这一刻,所有人豁然开朗。
法克!
这场全球产业转移的浪潮不是政策推动和人为选择,而是米国商业体系...资本规则...人性规律叠加的必然结果。
看着已然有些发愣的布什,陆深笑意盈盈,
“这就是宿命。”他轻声感慨道,“当一套制度成型,当一套规则固化,所有人都会被裹挟其中,身不由己。
总捅挡不住,政策拦不住,资本停不住!”
陆深指尖点向贝克,
“放眼全球,唯一能承接米国产业外移,完美契合资本逐利需求的,只有中国。”
“海量廉价高素质劳动力,稳定的社会秩序,举国引资的政策诚意,再加上十几亿人的未开发市场......这是全球最后一片能支撑下一轮繁荣的增量蓝海。”
“更现实的是,我们别无选择。
东欧市场看似是胜利红利,实则我们隔着重洋鞭长莫及,德法资本近水楼台早已扎根布局,真正能落到我们手里的只剩边角。
东南亚体量太轻,拉美政局动荡,阿三根基孱弱,算尽天下,能托住米国国运和布什总捅竞选选票的,只有中国。”
贝克看向陆深...脑子里有个不切实际的惊悚念头——这小子他妈的要是个白人,布什就他妈的别想继续选了!
每个人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都在长脑,都在思考。
……
沉寂如潮水般漫过房间,良久,贝克缓缓站起身。
他走到陆深面前站定,两人隔着几步距离,目光在暖与冷的交界线相撞,像两代战略家隔着时代的无声对峙。
“既然大势不可逆,红利要取。
那我只问最后一件事——
“我们借她的产能、人力与市场,吃下这一轮时代红利的同时,要如何将她牢牢框定在我们可控的边界之内?”
贝克的目光沉如寒潭,问出了在场所有人心底最深处的忌惮:
“如何确保它不会从依附我们的棋子,长成反噬我们的巨兽?”
“而你又如何能断定,它不会比脚盆鸡走得更远,站得更高,终有一日,成为足以撼动我们整个霸权体系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