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头:
“明天过后,这个世界上就只剩下我们米利坚合众国一座灯塔了!
我们赢了这场半个世纪的漫长战争……但陆,你告诉我,我们真的能在这座没有对手的空旷王座上,坐得安稳吗?”
陆深看着眼前这位志得意满,却又在历史宿命前流露出一丝本能敬畏的总捅,眼底掠过一抹怅惘。
他没有回答。
他抬起头,静静地注视着卡克廷山顶漫天飞舞的苍白风雪。
在他的脑海深处,仿佛已经听到了明晚莫斯科红场上空,那面绘着金色锤子与镰刀的猩红巨旗,在刺骨的北风中最后一次缓缓降下绳索时,发出的冰冷摩擦声。
旧神即将陨落,新王正在加冕。
而在那片被所有人遗忘的更远方的东方地平线上,另一条沉睡了五千年的巨龙,正借着这场漫天风雪的掩护,在漫长的隐忍与寒冬里,缓缓睁开了它那双深邃而冰冷的重瞳。
“走吧,总捅先生。”
陆深轻轻掸去了肩头那层薄薄的积雪,嘴角漫着清浅的微笑,
“去写您..和米利坚合众国的获胜感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