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记者的鼻子。
“谁敢说是沙皇的钱?证据呢?拿不出来,老子告你诽谤!再瞎咧咧,把你舌头拔了!”
全场鸦雀无声。谁都知道这就是那批黄金,但谁也不敢惹这尊活阎王。
死无对证。
洗白后的黄金,变成了疯狂的购买力。
哈尔滨的大饭店里,天天开流水席。德国的化工代表、美国的机床商人、英国的蒸汽轮机买办。
全成了王昆的座上宾。
面对成箱成箱的黄鱼,洋人们眼冒绿光。
谁还管这钱是不是沙皇的?资本家眼里只有利润,就算王昆拿的是布党的钱,他们照样卖设备。
签合同,付定金,交货。
工业输血开始了。
短短半年,从赤塔扒回来的二手机器,加上重金买来的欧美新设备,在黑龙江全面落地开花。
元宝镇和哈尔滨成了巨大的工地。
高大的红砖烟囱拔地而起,直插云霄。浓黑的煤烟遮天蔽日。
新建的兵工厂里,传送带日夜不停地转动。
黄澄澄的子弹像流水一样装箱,崭新的步枪码在枪架上,迫击炮管散发着机油的香味。
哈尔滨郊外,新建的炼钢厂。
一号高炉点火。
王昆站在参观台上,红色的火光映亮了他的光头。滚烫的钢水从高炉底部的出铁口奔涌而出,热浪逼人。
朱传武顺着铁梯跑上来,敬了个礼。
“大帅!三个主力师换装完毕!全是自家厂子造的新枪新炮!”传武满脸兴奋。
王昆满意地点点头,他看着翻滚的钢水,摸了摸下巴。
“底子打好了。”
王昆吐出一口雪茄烟圈,“给老毛子和小鬼子准备的棺材板,老子算是攒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