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酒灌下肚。
他的眼神变了。
最后一丝犹豫被所谓的武士道浇灭,一条鸠占鹊巢的毒计,开始在朱家内部生根。
元宝镇,大帅府。
小山子押着四个满脸是血的男人进了院子。
四个人手反绑着,膝盖弯里挨了一脚,齐刷刷跪在青石板上。
“大帅。”小山子敬了个礼。
“夜里抓的。这四个小鬼子,摸进五国城村想劫人。被咱们的暗哨直接用枪托砸晕了。”
张二狗站在台阶上,摸着光头,一脸纳闷。
“劫人?”张二狗踢了其中一个鬼子一脚,“劫谁?五国城里就一帮刨盐碱地的老梆子。
劫回去帮小矮子种地啊?”
王昆坐在太师椅上,他端着盖碗,吹了吹浮叶。
“种个屁的地。”王昆冷笑一声,“他们想劫开拖拉机的那个废物。”
众人一愣。
“大帅,小鬼子劫个废帝干啥?当祖宗供着?”
王昆把茶碗重重顿在桌子上。瓷器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遮羞布。”王昆站起身,眼神冰冷。
“小矮子这是准备找借口动手了。拉个废帝过去当傀儡,弄个什么伪满洲国。
好名正言顺地吞了东北。”
王昆点了一根烟。
“这是全面侵略的前奏。他们想要这块布,老子就把这块布撕得稀巴烂。”
王昆指了指小山子。
“找报馆,再出个连载!名字就叫《废帝故事续集》。
把五国城村里那些鸡毛蒜皮、以前现在戴绿帽子的烂事,全给老子抖落出去!”
五国城村的连载一出,又一次洛阳纸贵。
百姓们下班后的最大乐子,就是茶馆里听人念报纸。
连载火了,婉容在村里熬不住了。
她受够了,当年在紫禁城守活寡,现在在盐碱地里还要跟着受罪。
文秀打官司拿钱走人了。
王敏彤在大帅府虽然名义上是丫鬟,但吃香喝辣,衣服全是绸缎。
婉容不想种地了,她要离婚。
大帅府的会客厅。
婉容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旗袍,跪在地毯上。她虽然是旗人大妞,依然容貌端庄,透着一股江南女子的婉约。
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大帅,求您做主,我要离婚。”婉容低着头恳求。
王昆靠在沙发上,上下打量着婉容。
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