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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电文,传武的眼睛瞬间红了,像要滴出血来。
他一言不发,把电报揉成一团塞进兜里。抄起一把花机关(冲锋枪),往腰上别了四颗手榴弹。
“一排长!”传武声音嘶哑。
“到!”
“带上两个身手好的弟兄跟我走,南下奉天。”
“营长,没有大帅的调令,擅自离营是死罪!”
“老子去杀人!死罪老子扛了!是兄弟就别废话。”
传武带着三个人,连夜摸出营地。
还没走到火车站。路边探照灯猛地打过来,刺得人睁不开眼。
十几把花机关抵住了他们的脑袋,昆仑军宪兵队。
“朱营长,没想到你一个猛将竟然临阵脱逃?”
……
哈尔滨,大帅府禁闭室。
王昆推开铁门。
传武双手反铐,跪在水泥地上。梗着脖子,眼神像狼一样狠。
“好好的,怎么想当逃兵了?”
“大帅,我不是逃兵!”
传武不肯承认这个指控,跪着把前因后果说了一番。
“想去奉天杀人?”王昆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是!”传武咬着牙,“白眼狼夺了我家的矿,气死我爹!我必须弄死他!”
“奉天是张疙瘩的地盘,森田物产有浪人和关东军护着。”
王昆冷笑一声,“就带三个人,你那是去送死。去给小鬼子送借口。”
传武用力磕了一个头,额头见血。
“大帅!求您成全!办完事,我回来吃枪子!”
王昆站起身。
“老子最烦磨叽。”王昆指着传武,“给你配一个特战小队。带上消音武器。
去奉天把那个白眼狼和日本人,给我碎尸万段,剁碎了喂狗。”
传武猛地抬起头,满眼难以置信。
“办得干净点,别留尾巴。”王昆转过身,往外走,“办完事,滚回来领军法。
去敢死队当大头兵,滚!”
“谢大帅!”传武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带着特战队连夜南下。
深夜,大帅府内宅。
鲜儿穿着真丝睡袍,跪在床上给王昆捏肩膀。
“大帅,朱家的事您怎么看?”鲜儿轻声问。
王昆闭着眼睛,冷笑。
“东郭先生的福报。”王昆语气刻薄,没有半点同情。
“当年在放牛沟,我就让他把那个小鬼子宰了或者赶走。非要发善心。
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