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在那文和鲜儿面前,两人伏低做小。倒洗脚水、端茶递水,连个“不”字都不敢说。
但只要主子不在,这俩人就掐。
洗衣盆前。
“你个不要脸的贱货!”
王敏彤(9527)把一条湿毛巾摔在婉容脸上,“写那种下三滥的黄段子!把皇家的脸都丢尽了!”
婉容(9528)一把抹掉脸上的水,毫不客气地薅住王敏彤的头发。
“皇家?大清早亡了!你个嫁不出去的洗脚婢,还做梦当皇后呢?呸!
老娘不稀罕的玩意,你一辈子都得不到。”
两人在肥皂水里扭打成一团。互扯头发、互挠脸皮,毫无体统。
打累了两人四仰八叉的,躺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喘着粗气。
厨房的杂役送来饭菜。
白面馒头,一大碗油汪汪的红烧肉。
两人瞬间坐起来,一人抓起一个馒头狼吞虎咽,抢着往嘴里塞红烧肉。
吃着吃着,两人对视了一眼没再打。
五国城村的盐碱地,狗都不去。虽然在这当丫鬟,还要天天互掐。
但这日子,简直是天堂。
朱家出事了。
奉天,朱家煤矿。
一郎终究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森田的几句“武士道”,彻底唤醒了他骨子里的贪婪。
稍稍犹豫挣扎了一下。
一郎趁着传文喝醉,偷拿了煤矿的公章。
他伪造了全权委托书,拿着矿山的产权证,直接去日资银行做了抵押贷款。
贷出来的钱全被森田物产卷走,债务留给了朱家。
期限一到。
森田带着浪人和警察,拿着合法的抵押合同,直接查封了朱家煤矿。
传杰气疯了,带着矿工去拦,被日本浪人用枪托打断了左腿。
传文被当成叫花子一样,扔出了矿区大门。
消息传回朱开山耳朵里,看着传文带回来的抵押合同副本。
合同最下面,是一郎仿造名字签的字,最重要的还有如假包换的印章。
朱开山手猛地一哆嗦,青花茶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畜生……”
老朱眼前发黑,一口黑血喷在账本上。他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中风,病危。
西伯利亚前线,乌兰乌德。
小规模的摩擦一直没有停,一直在继续。
传武作为中层军官少不了前沿指挥,他坐在战壕里,拆开加急电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