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吉普车直接堵死了大门。
王昆带着一队荷枪实弹的卫兵,大步跨进院子。
大厅里瞬间死寂,酒杯停在半空。刚才还高谈阔论的宾客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于文斗双腿发软。他赶紧带着全家老小迎上去,深深鞠了一躬。
“大……大帅,您怎么来了?小小订婚宴,还惊扰大帅大驾,这……有失远迎啊。”老于脑门上全是冷汗。
王昆没搭理他。径直走到大厅正中央的主位上,大马金刀地坐下。
“都站着干什么?坐啊。”王昆压了压手,“今天大家都别拘束。”
他环视了一圈吓傻的宾客。
“我今天不是以大帅的身份来的,我是以一个青年才俊的身份。来喝杯喜酒,也说说一些心里话。”
全场鸦雀无声。
王昆端起老于抖着手递过来的茶碗,喝了一口。
“老于啊,你这闺女教得好啊。哈尔滨大学的高材生,有学问。”王昆靠在椅背上,开始信口胡诌。
“巧了,我最近也在哈尔滨大学深造。
为了支持教育事业,我还勉为其难地担任了文学系、历史系、战术系和机械系的荣誉教授。”
底下的宾客冷汗直冒,赶紧硬着头皮捧哏。
“大帅文武双全!”
“大帅日理万机还关心教育,真乃国之栋梁!”
“大帅文曲星、武曲星下凡!”
老于陪着笑,心里直打鼓。
这活阎王平时杀人不眨眼,今天跑这儿来聊什么学术?肯定没憋好屁。
王昆放下茶碗,脸上的笑容突然收敛。
他猛地一拍桌子。
“砰!”
震得桌上的茶具叮当响。
“我真的很气愤!你们对青年才俊的忽视。”王昆站起身,环视全场,“今天这门亲事,我反对!”
大厅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老于,你糊涂啊!”王昆痛心疾首,“我在大学客座讲学的时候,已经和凤至私定终身了。
我们连信物都换了,就等挑个黄道吉日来你家提亲。”
老于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大帅……这……这从何说起啊?”老于声音发颤,“凤至她……”
“怎么?你嫌贫爱富?”王昆指着老于的鼻子,直接打断。
“为了抱张疙瘩的大腿,偷偷摸摸把我媳妇许给那个张小六子?你这是棒打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