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清廷的祖坟!和老子有个屁的关系。”
王昆眼神冰冷,扫过堂下众人。
“老子是汉人。老子的祖宗头上,可没长这根恶心的猪尾巴!”
他站起身,走到二狗面前。
“我不管什么狗屁祖宗规矩,在我的地盘只能有一个规矩。”
王昆眼神凌厉。
“就是老子定下的规矩!谁敢抗命,军法从事!执行!”
军令如山。
第二天。
几千名巡防营士兵,如狼似虎地下了乡。
在元宝镇、呼兰城,以及周边各村镇的集市、路口。设立了上百个剪辫站。
士兵们端着上了刺刀的毛瑟步枪,手里拿着剪刀。
见人就拦,摁住就剪。
民间彻底炸了锅。
几百年来根深蒂固的奴化思想,让老百姓对剪辫子充满了极度的恐惧。
更别说东北龙兴之地基本盘了!
集市上,丑态百出。
一个干巴老头死死抱着拴马柱,哭得撕心裂肺:“不能剪啊!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剪了死后无颜见列祖列宗啊!”
几个穿着长衫的老儒生。坐在泥地里引经据典,破口大骂巡防营是乱党反贼。
甚至有几个地主家的护院,为了护住头上的辫子,拔出腰刀试图跟士兵拼命。
王昆骑着青花马,亲自在镇上巡视。
遇到一个反抗最激烈的乡绅。正指着士兵的鼻子骂骂咧咧,大谈大清朝的恩德和气节。
王昆翻身下马。
没讲道理,没听他引经据典。
直接上前,抡圆了胳膊。
“啪!啪!”
两个极其响亮的大逼斗,结结实实地扇在那乡绅脸上。打得他满嘴喷血,门牙飞出老远。
“大清气节?”
王昆一脚踩在乡绅的胸口,拔出腰间的配枪。顶着他的脑门。
“大清都特么快亡了!你还在这儿急着披麻戴孝守丧呢?”
“咔嚓。”
手下士兵一剪刀下去,那根油腻的辫子掉在泥地里。
在刺刀的威逼下。
所有引经据典的抗议,所有哭天抢地的哀嚎,全都成了笑话。
黑龙江这片地界。
老百姓含着眼泪,被迫提前进入了“无辫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