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护袁公”。
但他的军队,根本没往山海关走半步。
而是趁着清廷地方官员恐慌逃窜、权力真空的绝佳时机。
大军拔营,直接开进了东北的心脏——哈尔滨。
兵临城下。
一辆宽大的马车,跟在行军队伍的中央。
满洲副都统德楞泰坐在车厢里,看着窗外一眼望不到头、全副武装的“昆仑军”。
这几年王昆全军剪辫,唯独给德楞泰留了个面子,没强逼他剪。
德楞泰叹了口气。
他伸手,摸向自己脑后那根保养极好的花白辫子。
外面的天,变了。
大清朝,眼看是保不住了。
德楞泰从靴筒里抽出一把防身的匕首。
没有半点犹豫。
“咔嚓。”
一刀割断了那根留了大半辈子的辫子。
他掀开窗帘,随手将那根象征着大清臣子的猪尾巴,扔进了路边的烂泥沟里。
德楞泰摸着光秃秃的后脑勺。
对着车厢里目瞪口呆的亲兵。叹了口气。
“哎,这天儿变了。”
德楞泰自嘲地笑了笑。
“这头皮啊,最近总是好痒,好像要长脑子了。这大清没几天活头了,以后跟着我女婿好好干吧。”
他彻底完成了,从封建官僚到军阀老丈人的心态转变。
心态那叫一个丝滑!
……
王昆的大军势如破竹。
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直接接管了哈尔滨的大部分城区。
王昆下令。
将沙俄的驻军和中东铁路护路军,死死压缩在铁路沿线极其狭窄的区域内。
这种强硬的军事挤压,和黑洞洞的枪口对峙。
给俄国人带来的压力,远比软弱的清廷时期大得多。
沙俄军方极度不满,频频向总督霍尔瓦特施压。抗议中国军队“越界”,要求霍尔瓦特动用武力驱赶。
哈尔滨,最顶级的俄式别墅内。
屋里生着壁炉。
安娜穿着一件丝质睡衣,依偎在王昆宽阔的胸膛上。
这几年她已经为王昆,生了两个金发碧眼的混血孩子。王大军阀的“开枝散叶”计划,在这片黑土地上稳步推进。
“昆。”
安娜手指在王昆胸口画着圈,有些娇嗔也有些无奈。
“你让你的手下,退一退好不好?”
安娜抬起头,蓝色的眼睛看着他,“给我父亲留点面子。你们把驻军压缩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