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死。
不然他没办法向莫斯科和军方交代啊。”
王昆靠在床头,抽着雪茄。
大手在安娜纤细的腰肢上捏了一把,毫不在意地笑了。
“面子?”
王昆吐出青烟,语气霸道。
“这哈尔滨连同整个黑龙江,以后可是咱们自家孩子的产业。”
“自家的产业,怎么能让给外人?一寸都不能退。”
王昆弹了弹烟灰。给老丈人支招。
“你告诉你爹。让他写份报告,随便糊弄一下莫斯科就是了。
沙皇现在在欧洲自顾不暇,国内乱成一锅粥。哪有空管远东的闲事?”
安娜叹了口气。有些头疼。
“莫斯科好糊弄。”
安娜抱怨道:“但那些护路军的军头,可不好糊弄。他们现在抱团抵抗,天天在总督府闹。
我父亲,根本压不住他们。”
王昆听到这。
忍不住调侃起这个便宜老丈人。
“你爹不行啊。”
王昆眼神戏谑,“这都几年了,连手底下几个兵痞都搞不定,这吉祥物当得够窝囊的。”
他掐灭雪茄。
“看来还得我这个当女婿的,找个机会帮他‘体面’一下。”
安娜被王昆这种视强权如草芥的霸气,再次深深折服。
她没有因为父亲被嘲笑而生气。反而搂住王昆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在这乱世,只要男人足够强大。什么家国立场全都被最原始的征服欲击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