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给戚央搭话。
“戚姑娘,过两日是我的生辰礼,我想邀请你到我的府中参加我的生辰宴......”
戚央微微一顿,婉拒道:“抱歉公子,我母亲的身子不好,离不开人,恕我不能到场,两日后我会为公子送去一份贺礼。”
“嗯......那便罢了。”他明显有些失落。
萧澈予曾经就告诉过他,他的妹妹似乎没有情根,及笄已经三年,也没见和谁定亲,满脑子都是赚钱,那时他还不信。
许是被戚央拒绝,他没坐多久便走了,走时神色还格外失落。
这会时辰,店内唯独只剩一桌客人还未离开,戚央坐在钱柜后,打算等到这人走后便闭店。
只是过了许久,也未见那人动。男子带着斗笠,一身黑色劲装,微微垂着头,只露出一截冷削的下巴,让人看不清面容,戚央只随意扫了眼,全然没在意。
终于,那人起身,身量格外高挑,他缓步走到钱柜前结账。
戚央也站起来,为他报了价格。
那人从身上摸索出银票递到戚央面前,少女一顿,他手指修长,上面的伤口疤痕都分外明显,戚央总觉得从中看出了几分熟悉感。
她接过银票,给他找了零钱回去,戚央双手递过去,态度真诚道:“客人,您收好。”
话落,那人却没伸手接。
戚央兀自疑惑,心中的怪异感愈发强烈,她忍不住抬起眼,不知什么时候,那人已经抬起头,露出斗笠下完整的一张脸。
戚央一怔,双手也顿住,忘了收回。
三年未见,他的身量愈发高的,如抽条似得生长,面容愈发冷硬疏淡,不笑时,整个人都带着几分骇人的肃气。
她这才发现,不止手上,在少年眉骨上,也赫然有一道浅浅的痕迹,那是疤痕愈合后的遗留。
此刻,他缓缓勾起唇角,周身冷冽的肃气全然散了,唯独剩下暖意。
“看来央央这三年也很遵守承诺。”
戚央表情呆滞,后知后觉地找回了声音,“哥......哥哥?”
她大脑一时间有些迟钝,戚屿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她的店里?
不是说还未回京吗?
听到久违的称呼,少年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眸光愈发温和,“是我,央央。”
他尾音微微上扬,“央央”在他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