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显得缱绻。
这句昵称,在他的口中不知道喊出过多少次,只是这三年距离遥远,戚央都没听到过。
戚央惊讶到有些结巴,“萧,萧伯伯不是说,说你两日后才回京吗?”
戚屿颔首,眼睫微垂,“是我让他那样说的。”
“啊?”戚央更疑惑了,“为什么?”
“因为......”他还未说完,倏然少年忍耐地闷哼一声,脸色有些痛苦地捂住胸口,眼看就要站不稳,戚央来不及多想,连忙绕过钱柜,扶住少年的身躯。
戚央大眼一扫,意识到什么,“哥哥,你是不是又受伤了?”
这样看着,似乎还伤得不轻。
戚央的心都不自觉地揪起来。
她看到少年有些躲避的眼神,唇色也有些苍白,他薄唇翕动,脸上摆出一副歉疚的模样,“......抱歉央央,哥哥又食言了,之前答应过你不会再受伤的。”
他垂下眼,神情有些落寞,“也正是因为受伤,所以才对外说,隔几日回京,我怕娘知道我受了伤,会很担心我。”
戚母身子不好,这些事情还是不让她知道为好。
整套说辞,格外合理,挑不出半点毛病,看上去极度可怜。
见此,戚央也确实心生了怜惜,声音都软了,“哥哥你也是,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的伤怎么样?可医治了?”
戚屿沉默地摇了摇头,低声道,“你也知道,边关条件恶劣,只是简单做了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