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笑道:“放心,爷不会做先害了你的哥哥再拉人出来让他感激的事。”
叶明知道霍雍的心眼有多少,他要是动心眼没几个能算得过他,听他这么说才放心地躺回到他臂弯里。
这时霍雍又在她头顶轻叹:“爷从来没有用过任何阴谋诡计,没想到明儿日日夜夜跟爷同床共枕,竟也如此不信爷。”
叶明差点被他的自怨自艾闪到腰,脚滑老狐狸,你现在就在使心眼子。
叶明仰头,霍雍垂眸。
二人四目相对,霍雍被她眼里无声的控诉看闷笑出声。
“明儿是不是在心里偷偷骂我呢?”
叶明忙说没有,马上就被他大笑着抱入怀中。
又过了两天,确切地说是两天后的上午。
叶明一早起来看无涯洗墨从庄子上运来的或是从外面采买而来的菊花。
有黄金带、墨玉、玉山等十几个品种,大周习惯在九月九设菊花宴,花商每年在八月下旬便会将颜色各异姿态万千的菊花摆放出来。
豪富之家在自己培植之外,也会购买花商打着各种噱头弄出来的新品种,将庭院门第装饰出来一座座漂亮的花山。
无涯和洗墨管着家里的事,今天便从外面寻来了很多的新品种。
准备应明天的重九节景。
叶明设计了几个造型,让他们按照造型的样子把花盆摆在庭院中,无论是什么颜色的菊花,多盆摆在一起都有种蔚为大观的感觉。
酱红、樱粉、深紫淡紫的摆在一起,更是云蒸霞蔚。
叶明喜欢这些温暖的颜色,明月馆留的最多的就是这些颜色,摆好后,只让人一进门便觉得眼前都是一带带霞云。
至于何氏的远翠阁,叶明让她自己来选喜欢的颜色。
何氏的消息一向灵通,叶明回家这几天她虽然没有来过明月馆,想必是却早就把她如今有了个武威将军哥哥的事弄了个清清楚楚,叶明让人喊她过来选菊花,她过来差点直接跪下。
何氏也是都快被吓疯了,谁能想到家里这位新二奶奶不仅能哄得二爷扶正她,还有个那么厉害的哥哥呢。
有一个当将军的哥哥,以后还用哄什么二爷啊,谁让她不痛快了她在她哥哥跟
提一句,她哥就给她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