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吏是县太爷二姨娘的爹,每次秋收都在斗上做手脚,一年山村的乡民来交税,本来就是在家里量多了去的,到地方一量竟然说还差半斗!”
“那些乡民都是半大小子,当时就不愿意了,揪住那胥吏就是一通好打。”
“其他人也不满啊,趁乱一起上,差点把县衙大门拆了,等到县太爷听说了出来抓人的时候,那些打人的早跑完了。”
“县里抓了好些天都没抓到人,县太爷胆子小,担心那些人流窜山林成为招兵买马的流寇,又听师爷的建议把那个二姨娘的爹给枷锁了放到县衙大门口的太阳地里。”
“不想竟然叫一天的大太阳给晒死了,县太爷那二姨娘为了给老爹报仇,直接给他下了绝嗣药……”
田老太说到这里才察觉周围安静地过分,她这张嘴啊,一唠起来就不停,忙说:“老婆子说远了。”
叶明如果能提醒大伯娘,一定会跟她没说远,德祐帝应该会有耐心听这些的。
果然下一刻就听见德祐帝关心地说:“没关系,你接着说,那保宁县最后如何?”
有没有儿子?
皇后默默地端起茶杯,皇上应该已经忘了,传召叶家老太太过来是做什么的。
田老太哪有那么多弯弯绕,见皇帝关心他们保宁县县太爷的遭遇,便接着说了:“我们那县太爷也是坏事做太多该着绝户的,早前有两个儿子都没有养起来,这绝嗣药一下,彻底连个闺女都没有了。”
德祐帝点头唏嘘,真没想到大周官员中还有比霍爱卿更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