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之后。”
七日!
时间,竟然如此紧迫!
“南疆路途遥远,我们如何能在七日之内,赶到?”
“我来,自然有办法。”赫连风的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我北狄有通往南疆的秘密商道,可以日行八百里。只要我们即刻启程,五日之内,必能抵达。”
“而且,”他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傅念妙,“子母连心蛊,虽然霸道,但我姑姑当年,也留下了一门秘术,可以暂时压制子蛊的活性,为我们争取时间。”
他走到床边,从怀里,掏出一把银色的、造型奇特的小刀。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划破了自己的手腕。
鲜血,顺着伤口,流淌而出。
他将手腕,凑到傅念妙的嘴边,让自己的血液,一滴一滴地,滴入她的口中。
说来也奇,当赫连风的血液,进入傅念妙的口中后,她那痛苦挣扎的表情,竟然真的,渐渐平复了下来。
她手腕上那个蠕动的黑色印记,也似乎,变得暗淡了一些。
“我的血脉,与她同源,可以暂时安抚她体内的子蛊。”赫连风的脸色,因为失血而变得有些苍白,“但这也只是权宜之计,最多,只能维持十天。十天之内,我们必须见到百里策!”
看着这一幕,傅清弦的心中,五味杂陈。
他虽然恨不得立刻杀了赫连风,但理智告诉他,现在,他不能。
为了女儿,他必须和这个情敌,暂时结盟。
“好。”傅清弦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我们跟你去南疆。”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他看着赫连风,眼神冰冷如刀。
“你说。”
“从现在起,到救回念念为止,你,离程妙远一点。”傅清弦一字一句地说道,“她是我的人。你若是敢再对她,有任何非分之想,我保证,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拧下你的脑袋!”
面对这赤裸裸的威胁,赫连风只是擦了擦手腕上的血迹,淡淡地笑了笑。
“只要能救她,只要能让她开心。”
“我,无所谓。”
他看着程妙,那双鹰隼般的眼眸里,充满了无尽的温柔和一丝不易察己的……卑微。
程妙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