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便看到桌中已成的秘毒,心中大喜。
只要有这毒,,血洗中原指日可待。
他迫不及待伸手,一只白嫩的小手却轻轻扣住了他的胳膊。
傅念娇仰着小脸,“哥哥要干什么?爷爷说了,不许任何人碰这东西。”
“你说什么,不让碰?”赫连迟骤然僵住,满脸错愕。
明明时机已到,为何不能碰?
不敢多待,他第一时间找到人。
“为何不动?”赫连迟满脸急切,语气带着焦灼:“傅清弦程妙已返回中原,此时正是我们最好的时机!”
百里策双拳死死攥紧,一语不发。
看出他眼底的犹豫动摇,赫连迟心头大急,“为母亲报仇,刻不容缓,父亲若是不愿意动手,那便让我亲自来。”
“站住!”百里策沉声厉喝,“此事轮不到你做主!”
赫连迟脚步一顿,却丝毫没有退让,“别的事我可以不做主,但母亲的仇我必须报!我这辈子没有别的梦想,只靠这一个愿望活着,只盼父亲莫要阻拦!”
看着孩子背影,百里策恍然。
他和雪儿的孩子,竟然变成这般模样?
只有复仇这一个梦想,那复仇之后呢?
一切陷入黑暗,中原却无半点感知。
程妙找到长公主,请求要红珠,公主却拍桌而起,“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个连玉玺都护不住的王,你觉得还能坐稳这江山吗?”
程妙低头,“我知道这样无耻,但我们就不能重新制作玉玺吗?”
“你这话,谈何容易,重新制作玉玺,那也得红珠当头,你若把东西拿走,那做出的一切又有何意义?”
“我不懂,为什么红珠这般重要?”
“因为这珠子,是西戎王妃用命给的。当年中原与西戎大打出手,王妃为两国和平牺牲自我。
而这红珠就是象征,众人为了纪念,这才将红珠落到玉玺之上,可以说,普天之下,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替代着红珠。”
“这么说来,西戎王妃不是你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