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如同万千情思噬心,痛不欲生。每一次发作,都会耗损一分心脉,直到七次之后,心脉枯竭而亡。”
“最歹毒的是,此毒,无药可解。”
“唯一的解药,便是下毒者本人的一碗心头血。”
“什么?!”
听到“心头血”三个字,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唯一的解药,是赫连风的心头血?
那个疯子,他这是要用这种方式,把程妙,和他自己,永远地绑在一起!
他笃定,为了活命,程妙,一定会回去找他!
好狠毒!好变态的手段!
“砰!”
傅清弦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坚硬的梨花木桌,应声而碎,木屑四溅!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翻涌着滔天的杀意和无尽的自责。
都是他的错!
如果不是他刚才急于求胜,如果不是他放松了警惕,赫连风,根本没有机会,对程妙下毒!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云飞颤声问道。
鬼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除非,能找到传说中的雪域冰莲。此物生长于极北之地的万年雪山之巅,百年才开一次花,能解天下奇毒。但……那只是传说,数百年间,都无人见过。”
雪域冰莲?
传说?
傅清弦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他看着床上那个毫无声息的小女人,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一点点地崩塌。
他忽然想起,程妙之前给他的那些瓶瓶罐罐。
他疯了一样地冲过去,将那些东西,全都倒了出来。
“是哪个?哪个是解药?”他抓着鬼医的肩膀,疯狂地问道。
鬼医看着那些奇形怪状的瓶子和药丸,也是一头雾水。他拿起一枚,闻了闻,又尝了尝,随即摇了摇头。
“这些虽然都是些罕见的奇药,但……都解不了情人泪。”
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傅清弦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靠在墙上,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和灵魂。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他赢了天下,却好像,要输了她。
就在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