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陷入一片死寂和绝望的时候。
床上,那个一直昏迷不醒的程妙,手指,忽然,轻轻地,动了一下。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依旧有些涣散,但却带着一丝清明。
她看着傅清弦那副失魂落魄、仿佛天塌下来一般的模样,虚弱的嘴角,竟然,扯出了一抹极其微弱的笑容。
“哭什么丧呢。”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散。
“我还没死呢……”
“妙妙!”
傅清弦如同触电一般,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一个箭步,就冲到了床边!
他一把抓住程妙的手,感受到她掌心那微弱的温度,激动得语无伦次。
“你醒了!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浑身没力气。”程妙虚弱地说道,“不过,不了。”
她转头,看向一旁的鬼医,用一种专业的口吻,问道:“你刚才说是情人泪?”
鬼医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姑娘……是如何知道的?”
“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这毒,是用七种罕见的毒草,混合草原上一种特有的痴情蛊的体液,炼制七七四十九天而成。”
程妙的声音虽然虚弱,但条理却异常清晰。
“中毒者,初期只是浑身无力,嗜睡。七日后,才会迎来第一次发作。”
“你说的,没错吧?”
鬼医彻底震惊了!
他看着程妙,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这些,都是北狄巫医一脉,最核心的秘密!就连他,也是在一本残破的古籍上,才略知一二。
这个中原的小姑娘,她……她是怎么知道得如此清楚的?!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鬼医的声音,都在发抖。
程妙没有回答他,只是转头,看向傅清弦。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得意,像一只偷了腥的小狐狸。
“傅清弦,你刚才,是不是以为我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