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想让我跟你们走,也不是不行。但是,赫连风的诚意,好像还不太够。”
“你让他,亲自来见我。”
“怎么?他连亲自来见自己未婚妻的胆子,都没有吗?”
程妙这句轻飘飘的反问,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北狄使者的脸上。
让他亲自来见?
让统领三十万大军、威震草原的赫连可汗,亲自跑到敌人的地盘上来,见一个女人?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是奇耻大辱!
“你……你休要得寸进尺!”北狄使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程妙消失的方向,怒吼道,“你以为你是谁?竟敢如此轻慢我们伟大的可汗!”
“那你又以为你们可汗是谁?”樱桃在一旁凉凉地补刀。
“一个用三十万大军的性命,来威胁一个弱女子的男人,很伟大吗?我怎么觉得,有点可笑呢?”
“你!”使者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傅清弦则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手中的长剑,剑身上,拓跋宏的血迹早已凝固,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他头也不抬,淡淡地说道:“我的人,已经睡了。你可以选择,在这里等她明天睡醒。或者,现在就滚回去,把她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你们的可汗。”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留在这里,永远地陪着拓跋宏。”
冰冷的剑锋,在灯火下,反射出森然的光芒。
北狄使者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多说一句废话,眼前这个煞神,真的会一剑劈了他。
“好!你们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