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妙走过来,看着拜帖。
“长公主请我们吃饭?”程妙问。
“长公主避世多年,从未主动设宴请客。”傅清弦合上拜帖,“这次,来者不善。”
云飞皱起眉头。
“她不会是因为你没死,没用上她的凤翎卫,生气了吧。”
“不是。”傅清弦把拜帖放在桌上。
程妙摸着下巴,琢磨着。长公主,先帝的亲姐姐,现在的皇帝都要敬她三分。这种级别的大佬,突然请客,肯定有事。
“去就去呗。她还能吃了我不成。”程妙说。
傅清弦看着程妙。
“长公主心思深沉,手段狠辣。明日赴宴,你跟紧我,少说话。”傅清弦叮嘱。
“知道了。”程妙摆手。
第二天下午。
长公主府。
占地极广,比南安侯府还要大上一圈。
门前的石狮子威风凛凛。
傅清弦、程妙下了马车。
长公主府的管家等在门口。
“镇国公,县主,里面请。”管家在前面引路。
府内景色雅致。没有金碧辉煌的装饰,全是古朴的木雕和石刻。
穿过回廊,来到后花园。
花园中央有一个湖。
湖心亭里,坐着一个女人。
穿着素色衣衫,头发用一根玉簪挽起。背对着他们,正在喂鱼。
管家停下脚步。
“殿下,客人到了。”管家通报。
女人转过身。
年纪四十上下,保养得极好,眼角有细纹。眼神平静,透着威压。
这是大夏长公主,裴玉娇。
“见过长公主殿下。”三人行礼。
裴玉娇打量着他们。
目光在傅清弦身上停留片刻,转向樱桃,最后落到程妙身上。
“免礼。”裴玉娇开口,声音低沉。
两人走进亭子,在石桌旁坐下。
石桌上摆着茶水和点心。
“本宫多年不见客。今日请你们来,是想看看,把北境搅得天翻地覆的,是些什么人。”裴玉娇倒茶。
“殿下言重了。”傅清弦开口。
裴玉娇把茶杯推到傅清弦面前。
“傅清弦,你长大了。比你父亲当年,更有魄力。”裴玉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