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弦低头。
“臣不敢与父亲相比。”
裴玉娇看向樱桃。
裴玉娇轻笑一声,看向程妙。
程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有点苦。
“你就是程妙。”裴玉娇问。
“是我。”程妙放下茶杯。
裴玉娇盯着程妙的脸。
“你长得,很像本宫的一位故人。”裴玉娇说。
程妙心里打鼓。这台词,太套路了。一般这种时候,故人不是仇人,就是亲娘。
“殿下说笑了。民女出身乡野,哪里认识殿下的故人。”程妙回答。
裴玉娇没接话,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物件,放在桌上。
是一块锁。
锁是由金子雕刻而成,上面雕着繁复的花纹。
程妙看着那块锁,眉头微微蹙起,她从怀里掏出另一块锁。
那锁和对方的锁一模一样,两个锁放在一块,能拼成一个完整的圆形。
程妙愣住了,这锁是原主从小带在身上的。是母亲给她的。
“你果然是她的女儿。”裴玉娇看着程妙。
程妙收起自己的半块锁。
“殿下认识我娘?”程妙问。
裴玉娇端起茶杯。
“你娘,是本宫的贴身暗卫。凤翎卫的首领。”裴玉娇说。
程妙愣住。
原主的娘,不是简单的民间女子吗?怎么变成暗卫首领了。
傅清弦看着裴玉娇。
“殿下,程妙的母亲,十几年前就病故了。”傅清弦说。
“她没死。”裴玉娇放下茶杯,“她只是,背叛了本宫。”
程妙警惕起来。
“殿下,你这请客吃饭,是鸿门宴啊。”程妙说。
裴玉娇看着程妙。
“你娘偷走了凤翎卫的兵符。也就是你手里的那半块锁。”裴玉娇指着程妙的胸口。
程妙捂住胸口。
“这玉佩是我娘留给我的锁。不是什么兵符。”程妙反驳。
“凤翎卫只认兵符不认人。你拿着半块兵符,就能调动一半的凤翎卫。”裴玉娇说。
程妙心里盘算。一半的凤翎卫。那可是皇帝都忌惮的暗卫。
“殿下想要回去?”程妙问。
“不。”裴玉娇摇头,“本宫要你,接替你娘的位置。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