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的锦囊。让她万一出事，去找长公主。

程妙盯着那个锦囊。

“那里面是什么？”程妙问。

“没什么。”傅清弦回答。

程妙凑近傅清弦。

“你背着我有秘密。”程妙眯起眼睛。

“回府再说。”傅清弦往前走。

三人出了宫门，坐上南安侯府的马车。

马车行驶在京城街道上。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车厢里，程妙靠在垫子上。

“现在可以说了吧。”程妙看着傅清弦，伸出手。

傅清弦拿出锦囊，放在小几上。

“这里面，是一封信。”傅清弦说。

“给长公主的信？”程妙问。

傅清弦点头。

樱桃坐在对面，听着两人对话。

“长公主殿下已经避世多年。你找她做什么？”樱桃问。

“长公主手里，有一支暗卫。名为‘凤翎’。”傅清弦陈述，“当年先帝驾崩，长公主交出兵权，退居长公主府。但凤翎卫一直都在。他们散布在京城各个角落，只听长公主调遣。”

程妙摸摸下巴。

“你让我死了之后，樱桃去找长公主，借凤翎卫？”程妙问。

“北境若破，京城必危。只有长公主出面，才能稳住朝局。”傅清弦说。

程妙看着傅清弦。她心里清楚，傅清弦这是把所有的后路都安排好了。他去万毒谷，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算你有良心。”程妙拿起锦囊，解开绳子。

傅清弦没拦她。

程妙倒出里面的信。

信封上没有字。

程妙抽出信纸，展开。

上面只有一句话。

“若臣不归，请长公主护程妙周全。”

程妙愣住。

她以为信里写的是军国大事，是北境防务。

结果，是求长公主保护她。

程妙把信纸拍在小几上。

“你不是说，找长公主是为了稳住朝局吗？”程妙盯着傅清弦。

傅清弦移开视线，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