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让老夫出一口积攒了几十年的恶气。痛快!”
三月七在他旁边,听着这笑声,肩膀缩了缩:
“杨叔,你现在到底是解气还是没解气?我怎么听着你笑得比幻胧还吓人。”
瓦尔特收敛了几分,嘴角还挂着那种过于张扬的弧度:
“自然是解气。不过没能真把奥托挖出来,还是差了那么一点意思。”
他转头看向栖夜,像是想起了什么。
“话说回来,小子。
你的光锥,老夫用得很顺手。
以后有这种能让老夫出气的东西,只管再拿出来。”
栖夜本来抱着镜流走在前面,听了这话差点被自己步子绊倒。
他回头,一脸警惕:
“杨叔,你这一笑,我不太敢接,再给你一个,罗浮怕是要拆成旅游景点。”
瓦尔特听了也不恼,反倒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旅游景点?好,好。
等老夫哪天心情好了,带着你们去把仙舟装修一番。”
……
众人回到处住。
三月七一屁股坐进椅子里,仰着头长叹:
“啊,仙舟真是神人辈出。
景元将军会变女人,停云居然是绝灭大君。
我今天一天经历的信息量,比在黑塔空间战打末日兽还大。”
她说着,忽然坐直身子,像想起了什么极重要的事。
“等等,那停云小姐呢?
幻胧装成停云,那真正的停云在哪儿?她不会还被关在哪个地方吧?”
丹恒摇了摇头:
“不知道。幻胧借用停云身份不是一天两天。
真正的停云在哪里,只能等景元那边派人去查。
不过现在幻胧已灭,至少天舶司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他说完便不再多言,似乎已经不想再消耗多余的力气。
“也对。”
三月七打了个哈欠,起身往浴室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一眼瞧见还坐在栖夜腿边打瞌睡的镜流。
她眼珠一转,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栖夜,让你家小师父跟我一起洗呗。
她这么小,头发那么长,自己洗肯定不方便。
我这人服务贴心,可以帮你照顾照顾师父。”
说完还朝栖夜挑了挑眉。
栖夜还没说话,镜流已经醒了。
她抬起头,小脸上满是抗拒,一把抱住栖夜的小腿:
“不要,我自己洗,徒儿,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