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喊了,只低着头,心死如灰的喃喃:
“那……求你们把我卖到一户不用扫地的家里。
我……我不太会做饭。”
栖夜一听,立刻掏出小本子:
“这个我可以帮你备注。
擅长看店,能识字,会算账。
嗯,再加一条:容易哭。综合估价应该能往上提一点。”
三月七再也听不下去,一把把栖夜的本子抢过来,朝老板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你别听他的!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们马上就走,云骑军也在这儿,没人会卖你!”
瓦尔特终于看不下去。
他走到老板面前,把栖夜和三月七都往旁边拨了拨。
然后半蹲下来,从怀里摸出几枚大值的巡镝,放在她手心:“
老夫替他们赔,这些够你书店今天的营生。
若不够,去地衡司找大毫,就说杨超越欠的。
他自会给你补上。”
老板愣了愣,抬头看着眼前这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眼泪又冒了出来,抽抽噎噎地点头。
云骑军队长也终于找着机会,凑到瓦尔特面前,毕恭毕敬道:
“杨先生,今日又见到您,实在荣幸。
不知可否……赐个签名?”
瓦尔特被这声吹得心情稍好,大手一挥:
“拿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