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夜顺着那方向一看,正是长乐街外沿一条通往后街的小道。
他转头看向瓦尔特:“杨叔,那边。走。”
“等等!”
素裳抄起地上的剑,追上前两步,
“我也去。
我虽然今天休假,但好歹是云骑军。
你们查的若真是危险品,我没道理在旁边干看着。”
桂乃芬见状,也把铜锣往腰上一别,边系彩绳边道:
“那我也去。多个人多双眼睛嘛。
你们别看我这样,逃跑和盯梢我可是一绝。”
三月七看看素裳,又看看桂乃芬,忍不住提醒:
“这一去可能会有危险。你们想清楚,我们是查案,不是去凑热闹。”
素裳正了正脸色,脸上带上一股子与生俱来的使命感:
“吾等云骑,如云翳障空,卫蔽仙舟。
这是我从进军营第一天就记下的话。
如今有事,自然没有后退的道理。”
她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被栖夜旁边的镜流,又补了一句。
“况且这位小朋友都跟着,我好歹能护着点。
真打起来,我挡在你们前面。”
镜流原本一直没什么精神,从书肆出来就有些恹恹的。
这会儿听见“吾等云骑,如云翳障空,卫蔽仙舟。”
几个字,提神了一公,看向素裳。
那眼神从懒洋洋,慢慢变成了打量。
良久,她点了下头,忽然开口:“小家伙,要不要跟我学剑?”
素裳一愣,左右看了看,发现旁边除了自己也没别人,才迟疑地指了指自己:
“小朋友,你说的是我?”
“不是你是谁。”
镜流把脸一板,
“还有,我可不是小朋友。别看我小,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
素裳挠了挠头,似懂非懂,又有些为难:
“学剑倒是好事……不过,这个得先问过我娘。
我娘说了,出门在外,不能随便认师父。
要认,也得先把人领回家让她看看。”
栖夜听了险些笑出声:“你这可真是……妈宝女啊。”
素裳眨巴眨巴眼睛,满脸天真:
“妈宝女是什么意思?”
这倒把栖夜给问住了。
他看着素裳那张实在过分坦然的脸,忽然不忍心逗她了,只摆摆手:
“没什么,夸你听娘话,是个好孩子。”
素裳“哦”了一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