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补了一句:
“我娘也总这么说我。”
镜流被这反应弄得没了脾气,小脸鼓了鼓。
她别过头,闷闷道:
“罢了,有缘再议。”
瓦尔特可没耐心看他们演戏。
他抬脚便走,沉声道:
“都别磨蹭,再拖下去,那金毛早跑了。要跟就跟上。
若真遇到危险,别离开老夫视线。”
他说完便大步朝素裳指的方向走去。
桂乃芬“嘿”了一声,拉着素裳忙不迭跟上。
三月七和星也加快脚步。
丹恒走在最后,目光扫过巷口,低声道:“巷子窄,进去之后别分散。”
众人应了,鱼贯而入。
栖夜落在后头,弯腰把还闷闷不乐的镜流重新抱起来。
镜流伏在他肩上,小声嘟囔:
“我又没说要收她,就随口一问。
她倒好,还回去问她娘……”
栖夜忍着笑,轻轻颠了颠怀里的小师父,哄道:
“对对对,是她不识抬举。
回头徒儿帮你找个一看就骨骼清奇,哭着求着要拜你为师,还不问娘。”
镜流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颈窝,没再说话。
栖夜低头看了眼小师父,发现小家伙似乎注意力一直都不集中。
“师父。”
栖夜低声开口,
“你好像从听到‘罗刹’两个字开始,就一直闷闷不乐?”
他偏过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
“是不是那个金毛,跟你想做的事有关?”
镜流没出声,过了一会,她才闷闷道:
“徒儿,你好像已经不需要为师保护了。
你身边有信任的伙伴,有能替你挡在前面的强者。
有没有为师,似乎都不那么重要了。”
栖夜脚步顿了一下,心里飞快地转。
师父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走?
之前一直都是因为在想自己该不该留下而闷闷不乐?
而且这情绪是从听到罗刹开始才冒出来的。
罗刹,罗刹,大毫的委托。
这些事像一条线,慢慢把镜流和罗刹牵到了一起。
原本的剧情里,师父似乎有自己的计划,所以才来到罗浮的。
罗刹也与那向计划有关,只不过计划跟不上改变。
师父很明显因为没有想到还会见到自己。
才将那些事给耽搁,一直留在自己身边。
但是现在师父听到罗刹恐怕又想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