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还想说什么,前面三月七突然回过头来,冲他们压低声音喊:
“你们两个掉队了!快跟上,再慢吞吞的要跟丢了!”
栖夜应了一声,把镜流又往上托了托,追上大部队。
小师父也没再开口,把刚刚那些话又全咽了下去。
顺着李素裳的指引,一行人穿过两条极窄的巷子,越走越偏。
最后,众人停在一扇灰扑扑的木门前。
那是个极不起眼的小院,外墙斑驳,门楣上的灯笼早灭了。
“应该就是这,这里面好像有奇怪的声音”
素裳压低声音,指了指那扇木门。
三月七被这么一说,心里有点发毛。
她缩了缩脖子,凑到丹恒耳边小声说:
“果然不对劲。要不我们先……”
话还没说完,丹恒已经拍了拍她的肩,朝前面努了努下巴:
“不用了。你自己看。”
三月七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就见瓦尔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到院子前了。
他连问都不问,直接抬脚,“砰”的一声把木门踹得整扇弹开。
栖夜和星见状,哪里还忍得住。
把镜流放下后,两人一左一右从瓦尔特身后跳出来。
星把球棒往门框上一砸,中气十足地喊:
“打劫!通通交出来!”
栖夜也摆出个架势,跟着喊:
“男左女右,不老不小的站中间!”
镜流被栖夜放下后,就站在门边。
仰头看着自家徒儿和星两个人跟傻子似的堵在门口大喊。
她想起之前徒儿那副关心自己的可爱模样,再看看现在!
简直想把现在的这家伙给狠狠的打一顿!
混蛋,我那可爱又贴心的乖徒儿,被你弄哪去了!!!
三月七则没有理会一旁情绪波动比较大的镜流。
而是拍了下额头,小声哀嚎:
“我怎么就认识了这么一群人。”
桂乃芬倒看得起劲,躲在素裳身后,兴高彩烈地探头:
“哇,你们查案都这么有气势的吗?
我下回被举报能不能也请你们来帮我撑场子?”
素裳涨红了脸,慌忙摆手:
“不要学他们啊!这是坏示范!云骑军进门都要先自报家门的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握紧了剑,眼睛却不敢离开院子里的动静。
丹恒站在门外,只是叹了口气。
他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