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目光温和:
“自然是交给云骑军。
总不能让先生再劳神丢几个黑洞进去。
在下还不想看这院子起飞。”
瓦尔特哼了一声,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脸上的怒意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罗刹的笑意更深了,那神情,简直和瓦尔特记忆里最恨的那个金毛一模一样。
这让瓦尔特刚刚压下去的疑心,又噌地蹿了起来。
他默不作声地又朝罗刹靠近了半步,几乎快要贴上去。
院子里气氛古怪得很。
罗刹脸上本还挂着那副得体温和的笑容,目光无意识地扫过门口众人。
可当他的视线落到那个小小身影上时,那笑意忽然停了一下。
那个白发的小女孩站在门边,正被三月七拉回来,似乎对满院狼藉毫无兴趣。
可就在罗刹看过去的那一瞬,她也刚好抬起了头。
两人目光隔着半院烟尘对了一瞬。
罗刹很快移开视线。
快到几乎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瓦尔特已经捕捉到了。
他本就绷着根弦,这会终于抓到这家伙的吧:
“好啊,我就知道你这金毛不怀好意!
刚才还装得跟个圣人一样,眼睛往哪儿看呢?看人家小姑娘干什么?说!”
罗刹被这么一喝,竟也没辩解。
他反而又笑了一下,像在安抚暴怒的老友一样开口:
“杨先生多虑了。
我只是见那孩子身形与我一位故人相似,不由多看了一眼。
多有冒犯,还望见谅。”
他说着还朝镜流的方向远远一颔首,算是致歉。
“故人?”瓦尔特冷笑,“你这金毛还真能编。
见谁都说像故人。
你下一步是不是还要过去跟人家说‘咱们上辈子是不是见过’?”
他越说越气,几乎要伸手去揪罗刹的领子。
三月七见状赶紧把镜流往自己身后藏了藏,同时朝瓦尔特喊:
“杨叔!他只是看了一眼,又没怎么样!
你这一嗓子,把刚包扎好的伤员又吓晕了怎么办!”
三月七把镜流往身后藏了藏,生怕瓦尔特那火气再烧到孩子身上。
镜流却是看了看罗刹,又抬头看了看栖夜,最终只是把脸别到一边,什么都没说。
栖夜察觉到了,蹲下来凑到她耳边:
“怎么了,师父?你有事?”
镜流犹豫了一下,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