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脸上却没有半点慌张。
他甚至又笑了笑,随后叹了口气:
“杨先生,我确实有张让人误会的脸。”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血的手,又抬头,
“可脸不能证明我有罪,正如愤怒不能证明您能一击毙命。
您若不信我,可以先问问这位阁下,他总不会替敌人说话。”
那云骑军立刻抬起头,血顺着他下巴滴下来:
“杨先生!这位先生真的不是敌人!
他若有害我之心,方才随便补一刀我便死了,何必替我止血,与那些妖人对峙!
求您信他!”
他说完便要磕头,被罗刹伸手扶住,温声道:
“莫动了。你这伤,再折腾真要归位了。”
瓦尔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好几遍。
他的牙关咬得咯咯响,胸膛剧烈起伏。
他比谁都清楚,单凭一张脸杀人,站不住脚。
何况眼前还有个活生生的证人。
可要他就这样把奥托从心里的黑名单上划掉,他做不到。
“好啊。”
瓦尔特终于出声。
“老夫暂且不动你。但你这个金毛,接下来一步都不许离开老夫视线。
吃饭跟着,走路跟着,睡觉也给我睡在老夫能听见你喘气的地方。”
他又补了一句。
“若让老夫发现你有半点不轨,哪怕只是一根头发丝动了歪心。
我就让整个罗浮知道,我杨超越是怎么对待骗子的。”
罗刹不惊反笑,他拍拍衣摆站起来,朝瓦尔特拱了拱手:
“那接下来几日,便有劳杨先生指教了。”
瓦尔特看着他这副模样,后槽牙又是一阵发紧。
这金毛,连认栽都装得跟奥托一样得体,真他妈让人火大。
烟尘还没散尽,院外的三月七和桂乃芬同时松了口气。
素裳见事情解决,扶起那半跪的云骑军:
“我先给你简单包扎。我们带了药。”
三月七也赶紧上前帮忙。
丹恒站在门口,目光越过一地伤者,落在罗刹身上,也没说些什么。
栖夜则拍了拍胸口,低声对星说:
“吓死我了,我差点以为杨叔又要在居民区表黑洞烟花。”
两人正说着,瓦尔特已经大马金刀地朝罗刹身后一站。
他朝院子里横七竖八的药王秘传伤员扫了一眼,冷冷道:“这些人,怎么办。”
罗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