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南”字。
马二趴在桌边道:“会不会写的是南无阿弥?”
白露转头瞪他。
“南无阿弥陀佛六个字。”
“印面小,省俩不行?”
“你再说一句,我拿铁牛砸你。”
郑有德一直坐在窗边抽烟。
我们研究了大半天他没插手,等白露揉着眼睛说暂时看不出来才开口。
“看不出来就先别看。”
白露道:“再给我一天。”
“没有一天。”
郑有德看了看窗外。
“离开春还有半个月。关东会已经往雀儿山去过一次,老朱跟他们合了锅。等山口雪一化,走那条路的不止我们。”
我问:“今晚走?”
“现在走。”
马二愣了。
“把头,咱们昨晚刚办完婚礼,一夜没睡。”
“车上睡。”
“水肺呢?”
“还。”
“尹老头这边呢?”
“账清了。”
郑有德掐灭烟。
“东西太多,人就走不快。秦鼎、铁碑、铜印、秦玉,现在又多了一方铁印。杜氏的根咱们已经摸得差不多,再抱着这些货进藏,就是背着肉进狼窝。”
白露皱眉道:“铁碑和秦鼎不能卖。”
郑有德看着她。
“为什么?”
“它们有完整铭文和出土关系,研究价值比市场价高。尤其秦鼎,咸阳杜氏造、铁候监造,还有残耳壶上的秦公铸器,这些能证明杜氏进入过秦代工官体系。”
“然后呢?”
“然后!应该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