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珍有些无聊又很羡慕裴未晚。
一个人真的能活得这么随心所欲吗?
若是她想学射箭。
兄长会站到她身后,握着她的手腕,一点一点地调整她的姿势,告诉她弓要拉满,肘要抬高,目光要越过箭头看靶心吗?
这个画面在她脑海里闪过,她便觉得耳根有些发烫。
应该不会吧,徐中行看起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可能世间上每对兄妹相处的都不一样吧。
裴未晚闹着要让徐中行教她射箭。
徐中行礼貌推辞,“公主千金之躯不宜操此武事,公主若想学,臣可以举荐一位女官教习。”
裴未晚:“这是我的命令”
徐中行不给面子:“我不会教别人,我只会射箭。”
裴未晚简直气死了,若是换了旁人,她一定要狠狠治他。
齐王适时上场:“我来教我来教,我最喜教人射箭了”。
裴未晚见梯子就下:“好吧”
徐中行行礼:“多谢殿下”
徐中行把弓递给旁边的侍卫时,立马就想离开了此处。
“累了。”
“你们继续,我先回府。”
“啊?”何元朗正举着周文炳脱靶的箭到处给人看,闻言转过头来,满脸不可置信,“这才半个时辰不到,你怎么就要走?晚上不是说好去醉仙楼——”
“改日。”
他说了这两个字,脚下已经转了方向。
裴未晚想要挽留:“世子哥哥,你这就走了?”
她的话音还没落,发现他往观武台侧边甬道走。
裴未晚捏着弓柄的手指收紧,想要发脾气,被旁边的齐王一个眼神制止。
“他看着的确乏了,”齐王说。
阴影罩上她的裙摆时,徐珍才意识到有人走到了面前。
她以为是裴未晚的宫女来添茶,没把茶盏往旁边让了让,免得碍着人家做事。
可那阴影没有移开,反倒更近了一些,将她整个人都罩在了里头。
徐中行的声音落入她的耳中。
“我累了,要回府了,一起走吧。”
她抬起头。
徐中行站在她面前,逆着光。
徐珍站起来,有些欣喜。
“多谢兄长”
徐中行解释道:“日头太毒,你身子弱,早些回去歇着。”
齐王不知什么时候收起了嬉皮笑脸,正抱着手臂远远地望着这个方向;裴未晚站在原地,表情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