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深谷里。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撞出了山崩地裂的声响,浑身的血液先是往头上涌,随即又齐齐往小腹冲去,来势汹汹的欲望像是被关押了二十多年的困兽,在这一刻撞破了牢笼。
徐珍太过慌乱,把孩子在软榻上放稳之后,竟低头去看孩子有没有哭闹,用一只手轻轻拍着襁褓,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还敞着衣襟。
等她终于把孩子哄得不哭了,抬起头来对上他直直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才意识到自己没有整理衣服。
徐珍飞快地把衣襟拢起来,手指抖得系不好带子,她低着头,小声说:“对不住,兄长。我们乡下不讲究这些,孩子饿了便喂,哪里用得着什么奶娘……在家的时候,我也是这样喂的。”
她嗫嚅着补了一句,“奶娘这几日告假回家了,我想着亭子里暖和,又是除夕,没人过来的……”
徐中行往前迈了一步。
“珍娘……珍珍……”他听见自己叫她。
他不知道自己在叫她之后想说什么。
“过来”?“让我看看”?“你冷不冷”?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他只是想叫她。想叫她的名字。想让她抬起头来看他一眼。
她抬起头来。
徐中行伸手把徐珍拉了过来,力道大得让徐珍轻轻“嘶”了口气。
徐中行伸出手,替她把散落的衣襟拢好。系带从指尖穿过,绕一圈,再绕一圈,拉紧。
在这过程中,手背不可避免地蹭过……,徐珍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
“兄长……”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呼吸也比方才急促了几分。
徐中行“嗯”了一声,继续系下一根系带。
徐珍的………………
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着什么艰难的决定,忽然开口。
“哥哥。”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徐珍眼眶泛红,看上去又羞又窘。
“太多了,”她说,声音低得几乎要听不见,“胸口胀得好疼。你能不能……帮望归喝一点?”
徐中行的手指顿住。
沉沉地看着她,“这种事该找大夫,”他说,声音克制,“不是找我。”
徐珍的脸更红了。
她低下头,不敢看徐中行的眼睛,手却带着徐中行的手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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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